2026高雄电影节四位AI电影导演谈模型选择:最新版本不一定最好用
奚岳隆、曾敬懿、刘炯葰和仇晟四位导演在2026高雄电影节「AI无界限」单元接受INSIDE专访,分享了各自在AI视频生成工具选择上的实际经验。他们的观察指向一个共同判断:模型版本与创作效果之间不是简单的线性关系,工具选择取决于具体画面需求、叙事连贯性和创作者意图,而非基准排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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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岳隆比较可灵(Kling)与Seedance的使用体验后说出一句在AI工具讨论中不太常见的话:「不一定最新版本就最好用。」不同工具各有长处,需要配合想要的画面。这不是保守或谦虚——他在台南岸内片场看到多部传统电影同时搭景,AI发展与实体拍摄可以并存,不能从工具进步直接推出传统制作会全面减少。
仇晟用Seedance 2.0制作《阿钞正传》时,发现模型能抓到具体电影的运镜和剪辑节奏,但不一定完全还原某个镜头。情节与动作仍由他设计。他也明言自己不知道相关能力是否涉及著作权问题。曾敬懿从《鸟居》系列感受到类似的变化:早期生成画面角色与场景连续性困难,需要逐镜拼凑,他选择用DV和拾得影像风格,既符合恐怖片形式,也能掩盖生成画面的瑕疵;随着模型进步,创作重心才逐渐回到故事本身。
刘炯葰在《穿越生死之门》中面对的是另一组约束:片中的城门位于韩国首尔市中心,实拍涉及交通管制,幻想段落用传统方式需要大量时间和预算。他说:「在时间、预算等成本都有限的情况下,我就选择了AI。」这里AI不是替代创意,而是在具体限制下打开制作选项。他还尝试以历史绘画与宫廷绘画为基础,利用已数字化的历史资料中的年代、作者等信息,为AI生成提供参考,但这个选材过程仍需要创作者判断如何运用历史与文化脉络。
四人的经验共同指向一个判断:AI视频生成工具的选择不是「哪个模型最强」的问题,而是「哪个工具最适合这个画面、这段叙事、这种连贯性需求」的问题。曾敬懿说得更直接:「没有买下最强模型就能得到标准答案的捷径。」创作者的经验与偏好会影响结果,工具匹配的是具体创作意图,而非通用能力排名。
需要指出的是,这四位导演提供的是各自的制作观察,并未在相同条件下进行模型测试,也没有可直接比较的成本数据。这些经验有助于理解专业创作者如何选择工具,但不足以判定哪个模型全面领先,或推估整个电影产业的成本变化。作品呈现出某种电影风格,并不等于已确认训练资料的来源与授权——刘炯葰也提到,Seedance在韩国是常用工具,但任意改作、上传既有影像已引发争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