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16z合伙人Olivia Moore与Justine Moore：AI代理已成互联网主要用户，企业须争夺'机器客户'

a16z合伙人Olivia Moore和Justine Moore在2026年11月发表的文章中提出一个判断：互联网的主要用户已不再是人，而是AI代理。她们将由此产生的经济形态称为'B2A经济'——Business-to-Agent，即企业向代理销售。过去几十年，网站和平台投入大量资源阻止机器人访问；现在，它们必须反过来争取这些'机器客户'的生意。

这一论点的核心机制是：当代理从回答问题转向执行任务时，它们将越来越多地决定用户使用哪些产品、订阅哪些服务、在哪里花钱。作者将此与历史上的平台转换类比——Web给了企业一个任何人都能访问的店面，移动把店面装进了每个人的口袋；AI已经改变了人们能做什么，但正在改变企业如何触达用户。代理拥有比传统广告更深层的用户需求数据，理论上应成为比网站更强的推荐来源。

支撑这一判断的数据主要来自公司自报。Shopify称其店铺AI驱动流量在2026年第一季度同比增长八倍，AI搜索订单增长近十三倍。Human Security观察到代理浏览器流量在8月至10月间增长八倍，其中Muse占60%的活动量，OpenAI产品合计占30%。GitHub Octoverse数据显示，截至2026年9月，超过40%的GitHub Pull Request以代理草稿开头，六个月前这一比例仅为17%。作者指出，AI引导的消费者流量互动率更高、转化率更好、跳出率更低。

编码代理被用作这一转变的先行案例。全球不到1%的劳动力是开发者，但代理工具已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工作方式。Supabase称2026年6月起超过60%的新数据库由AI工具创建；Neon称自动化代理部署了其80%的新数据库；Stripe称代理占其文档流量的近40%和API资源CLI请求的70%；Vercel称代理触发的部署在十二个月内增长了28倍。作者由此推问：当其余99%的劳动力开始使用代理时会发生什么？

文章将可能受益的企业分为四类：代理本身及代理模型（如ChatGPT拥有12亿周活用户）；由代理新创造的产品（类比Amazon之于互联网、Uber之于移动）；为代理优化的现有企业（从生成引擎优化GEO扩展到代理评估和执行购买决策）；以及代理基础设施（支付、身份验证、通信等系统已在较低代理量下出现压力）。作者同时承认，多数企业仍因欺诈和退单顾虑而拦截代理流量。

需要指出的是，这篇文章由一家在相关领域有大量投资布局的风险投资机构撰写，其商业利益与所描绘的叙事方向一致。所有核心数据均为公司自报的代理流量或部署指标，而非经独立审计的收入或利润数据。'代理成为主要用户'的判断目前最坚实的证据集中在开发者工作流，向普通消费者扩散的规模尚待验证。文章本身定位为系列第一篇，后续将补充消费者代理使用数据、代理决策机制和交易完成障碍。